广州夜生活论坛·人物·新视觉·安得广厦千万间——透视“胶囊公寓”与“柜族”
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房价高得迫人魂。”清明节期间,就在网上发出这句“打油诗”的同时,新华社、央视等中央媒体集体声讨中国楼市的高房价。

  在大多数人受“居者有其屋”困扰的今天,继“蜗居”、“蚁族”之后,“柜族”和“胶囊公寓”陆续登场。

4月12日,34岁的“胶囊诗人”黑骆驼在自己的“胶囊公寓”里用笔记本电脑写诗。他在北京还没有固定的工作,廉价且有私人空间的“胶囊公寓”是他最好的选择。

  高房价之下,城市低收入人群的“安居梦”再一次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。

  策划 张伟清 姬东  记者 邵权达 乔军伟 摄影报道

  “一张桌子一张床,一盏台灯一个插座,构成了我的‘胶囊王国’”。

  早晨7时,揉了揉眼睛,黑骆驼扶着身边的防火隔板从长2.4米、宽仅0.72米的“胶囊公寓”里爬起来。34岁的黑骆驼来自甘肃天水,自诩为“胶囊诗人”,是北京海淀区六郎庄“胶囊公寓”的八名租户之一。

4月12日,深圳宝安区107国道附近的住人集装箱。

  78岁老人黄日新是“胶囊公寓”的老板。他去年在报纸上看到日本“胶囊旅馆”的消息后,萌发了建造“胶囊公寓”的想法。一个多月前,黄日新在北京海淀区六郎庄投入两三万元积蓄设计并制作完成了8间“胶囊公寓”。已经申请了专利的 “装配式小小间”面积不足两平方米,却可躺、可坐、可看电视、上网。黄日新称,“一间房每月收取250元的租金根本不赚钱,能够让流动人口的住房问题得到重视就好了。” 

4月13日,“胶囊公寓”的老板黄日新和诗人黑骆驼在商议建立一个“胶囊联盟”,更好地为低收入人群服务。

  “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,漫长的一夜过去了。我终于体会到了,一人独身在外饥寒交迫的艰辛,这时候自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,渴望温暖的大房子和饱饱的每餐。”25岁的山西姑娘张琪是“胶囊公寓”的第一位租客,她说,“这里虽然捉襟见肘,但毕竟是一个私人空间,可以保存自己两平方米的尊严。”

  4月13日,随着22岁的天津姑娘温娇的入住,黄日新的8间“胶囊公寓”终于全部租出。

4月13日,最后入住“胶囊公寓”的女租客。

  “暂住无所谓,我找到工作就会搬出去。”长得有点像歌手李宇春的温娇大学上的是法律专业,但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艺人。她至今也没有找到工作,身上只剩下500多元,“但在没有实现理想之前,我不会离开北京。”

  同样的早上,住在深圳宝安区107国道附近集装箱里的李文雨也开始了他又一天的打工生活。

4月14日,住在集装箱里的“柜族”。打工者的收入与城市高房价差距甚大,房子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梦想。

  “大学生都买不起房,我没读过什么书,只能当‘柜族’了”,27岁的李文雨来自安徽,他虽然蜗住在集装箱里,但特别喜欢大城市的生活。在深圳打拼了七八年后,他攒下了5万元,准备回家结婚了。“5万元在深圳只能买到两平方米,但我回家就可以盖两层楼了。”

  “柜族”只能在城市买到两平方米的房子,“胶囊公寓”也仅保存两平方米的尊严。在城市的高房价之下,对于那些怀揣着梦想来城市创业与打工的“蜗居”者来说,房子只是一个传说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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